他是你的属官,其履历如何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
孙伯年没有答,也没有人敢答。
“我问你,这个人,该不该查?”
......
堂上诸目,尽集于孙伯年。
孙伯年如弈者当枰,举棋不定。
许久,孙伯年的嘴,动了动。
他看看邹默,又看看魏逆生,最后,看看自己案角那盏凉了的茶。
钱维城是他的人。
保,则与之俱陷,弃,则并弃邹默。
“我认为…该,该查。”
一句话,很轻,很涩。
邹默端茶的手,终于,落回了案上。
棋落,局定。
“章侍郎方才的话,我也替你答一句。”魏逆生转向右首
“邹侍郎说,章侍郎想坐你的位子。”
“我问你,章侍郎今日说了几句话?”
“这一月,是谁坐在左侍郎的位子上,划尚书的权?
是谁自批‘照行’,办了一月的部务?”
“章侍郎若想坐你的位子.......”魏逆生一字一句
“他只需要,像你一样,等着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