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一家人,何苦打打杀杀?
魏使君归去,以此言带与大周天子.......
五州之民,愿世世为大周,牧马守边!”
“好!!”魏守正举杯与其一碰
“相国此言,方似为臣者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魏守正话锋忽转,杯停半空
“相国既认‘中原之臣’四字,我尚有一事请教。”
“魏使君请讲。”梁相国仍笑着。
“《礼记》云:临难毋苟免。”魏守正声仍不紧不慢,而字字如钉
“唐末,黄巢破长安,僖宗播迁入蜀。
相国先祖,既受国姓,既领五州,既食天禄.......
天子蒙尘之时,五州勤王之师,何在?
闭门自守,坐视天子流离。
此,算苟免否?”
梁相国笑容当场,僵在脸上。
“其后,唐社稷亡。”魏守正置杯,环顾殿上,叹道
“乱世天下,梁、唐、晋、谁称帝,尔便向谁朝贡
谁旗号起,尔便向谁请封。
册封诏书,换一封又一封
称臣表文,递一道又一道。
先祖,皆姓拓跋,皆姓李......变者,呵,表文上天予之年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