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军功斐然,一样满朝称颂。
一样……天生将种。”
“一样.......”邹默起身,行至墙边舆图前,望横山一线,背对宋岳
“一样,后面有人保。”
“当年保宋承平者,当场首辅。
首辅之眼,看人从不走眼。
今保周铨者……”他回身,望宋岳,“谁?”
“首辅去了,衣钵尚传。
今其人手中所保之将军,名周铨。”
“不名宋岳啊!!”
一言,如针,扎入宋岳耳中。
“部堂,下官今日来,非请你为何。”邹默走回,复坐,端茶盏,轻吹
“下官只是替部堂算一笔账。”
“周铨,去岁十月,河滩一战,灭党项三千骑,复东宁侯爵。
今年,巡边一战,又斩首无数。
朝廷赏他什么?尚未赏也。
若他再立两回功,朝廷又当赏什么?
总兵之上,尚有何职?
兵部衙门,满朝只此一个。”
“宋阁老……”邹默望宋岳,一字一句
“位子,已有人排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