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使当初身便死,一生真伪复谁知?
王莽若不谦恭,能活到篡位那一日?”
“所以今夜.......”裴知笑一下,“王爷要赢,我便令他赢。”
“王爷要立主威便跪着,将主威捧上去。
谋士之职,出计而已。
主从与不从,主听与不听,皆无妨。
若与主争一时之高下,那才是取死之道。
王爷赢此一夜,心中舒坦矣,方会更信我,更用我。”
“而我.....”心话毕,裴知开口
“我要者,从来非王爷听我之言。
我要者,王爷离不得我之计。”
茶烟袅袅,树叶簌簌。
裴知伸二指,轻轻夹起一叶落于茶盏边者,观叶纹路,轻声自语:“何况,今夜,我已得到我最想要的了。”
“张载之局,我本为‘试’。
试京城中,坐镇者,到底魏子安,亦或谢道安。
如今,答案来了。”
裴知将那片树叶,轻轻吹落。
叶子打着旋儿,飘到廊下青砖上,又被夜风一卷,不知去向。
“秦宴何人?一生钻故纸堆,不问朝政,不近是非。
李家商队被抓,一礼部阁老,如何得知?
知道了,又何由写得那般准,句句咬‘私盐’二字,句句咬师道,一字不多,一字不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