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在这里,把他拒之门外!”
宋岳被这一顿教训,噎得脸都青了。
他望着秦宴,这老儒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倒教训起他来了
随即又望望寇元,果不其然老鹌鹑还在吹茶沫,连眼皮都没抬。
满阁三老,一个教训他,一个看戏,一个……只有他一个,孤军奋战。
“你们......”宋岳缓缓起身,袍袖一拂
“一个装聋作哑,和稀泥,一个老书呆子,张口闭口教训人!
这阁里,议得出个什么章程?!”
“阁议,阁个屁议!”
说罢,大步出了值房。
门,在他身后,摔得山响。
……
当夜,兵部。
宋岳没有回府。
他把自己关在值房里,就着一盏孤灯,翻着案上的边报,越翻,越看,越气。
就在此时,门外书办轻声道:
“部堂,吏部魏郎中,求见。”
“他来做什么?!”宋岳头也不抬,“不见!”
“部堂……”书办的声音有些为难
“魏郎中说,他是来给部堂,送一样东西的。”
“那就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