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魏逆生推门而入,手里,捧着一卷文卷。
“魏郎中,深夜登门,有何贵干?”
宋岳坐在案后,连茶都没让人上,只冷冷地盯着他。
“我自是来是替宋部堂,送体面的。”魏逆生也不恼,自己拉了把椅子,在宋岳对面坐下,把文卷,轻轻搁在案上。
“体面?”宋岳冷笑。
“体面。”魏逆生点头
“宋部堂今日在阁上的话,我都知了。”
“秦宴这个老儒师.....”宋岳暗骂,随即眼睛一抬
“你知道又如何?”
“自是今夜来,只与部堂谈一桩交易。”
“宋部堂要体面,我给。”
“周铨之赏,兵部若肯议,军情迟报之事,我吏部不追,不录,不呈。”
“宋部堂要的‘兵部无人掣肘’,我给。”
“我要的,只是殿下要的那一个人,进你兵部的门。”
“若宋部堂连这门都不肯开......”
魏逆生伸出手,把案上那卷文卷,缓缓地,往宋岳面前推了三寸
“那我想想,我们,也不必再谈了。”
宋岳望着他,又望着那卷文卷。
只见文卷的封皮上,哪里有什么公事叙文?
无非写着两个极小的字【王堪】
“魏逆生。”宋岳话像是从牙缝里地往外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