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,威胁老夫?”
“不敢。”魏逆生迎着他的目光,神色平静
“我只是把两条路,都摆在部堂面前。”
“兵部全须全尾,只添一个洗马。
协理军情,名为掣肘,实为分劳。
宋部堂的面子,朝廷的里子,两全。”
“另一条......”魏逆生语气微顿,目光落在那卷文卷上
“御前对质。”
“啧,到那时,宋部堂要保的,怕就不只是面子了。”
“部堂是聪明人。
聪明人,该知选哪条路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宋岳缓缓自案后站起。
一身紫袍,坐时,尚只似一疲惫老臣
此一站,数十年兵部堂官养出之威势,便如潮水般,朝魏逆生压去。
“呵呵。”宋岳望魏逆生,冷笑森然
“我可不记得,冯公有教你,此等手段啊。”
“魏,子,安。”
魏逆生未动,端静安坐,绯袍下摆,纹丝不乱。
“哦?”魏逆生缓缓抬头,迎宋岳目光。
“原来,宋阁老,尚记得老师啊?”
“呵,我还以为……”魏逆生扶椅臂,微微前倾,不避锋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