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宋岳面色,由青转红,又由红转白。
“好啊!好一个魏子安!老夫今日,才将你看透!
你身居吏部,手握铨选之印,天下官员升迁贬黜,尽在一念之间
如此,尚且不足吗?!
今又将爪伸入我兵部!魏逆生,尔谋有吏部,尚谋兵部,尔此何意?!
你今日所要者,兵部一间值房,明日所要者,怕便是天下军权!
冯公当年可有教导你,如此贪心吗?!”
“贪心?”魏逆生不恼,反而轻笑。
“老师所教……”魏逆生缓缓起身。
绯袍与紫袍,终齐平。
“老师教我,为官者,不避事,不诿过,不因私怨而废公义。
今日使臣被扣、边报迟滞、军功悬置......
老师若尚在,必然拍案问第一句,非‘谁贪不贪’!!”
“不过,阁老既问,我亦便答。”魏逆生缓缓道
“我魏子安所谋,说来,只三样。
军情之通,边报入京,是快是慢,天下皆当见。
边将之赏,将士用命,功不白流。
殿下之明,监国所闻,不假于人。
此三样,无一,是我魏子安。
《论语》云:君子喻于义,小人喻于利。
我愚钝,只知替朝廷,谋此‘义’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