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诗》云:靡不有初,鲜克有终。”魏逆生双眼盯着宋岳
“可是老师去后,阁老却告我‘魏党,终究不是冯党。’
我一直未想明白。
此一句,阁老说与我听,亦或……说与老师听?”
“老师的学生登门,阁老令一书办,拦于门外。
我于门外立半个时辰,心中只想一事……
若老师在天有灵,见那扇门,他老人家,会不会,亦如下官一般,于门外,立半个时辰?”
宋岳呼吸忽重。
“宋岳,宋阁老!!”魏逆生声音拔高
“你今日以老师清名,来问我贪心。
呵呵,我自然不敢不答,可是我亦欲问部堂一句.....
此满京城中,最不该忘老师者,又为谁?”
话至此时,魏子不再言。
只因,余下之言,尽在那半截话里。
.......
“魏逆生!”宋岳霍然拍案而起,紫袍带起一阵风
“尔放肆!”
“老夫……老夫对冯公,问心无愧!
老夫此三十年,哪一件事,非为朝廷?!”
“问心无愧?”魏逆生望其,声音冷平
“宋阁老,此四字,你抚心而言,尚说得出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