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贬去那年,你随我坐三千里路水车,吐得昏天黑地。
昔日读书,租屋漏雨。
我夜写文章,你便举灯,替我照纸。
雨打肩上一声不吭。
次日,又花了自己体己悄悄请补屋工匠来,还骗我说,由房东自修。
我那数件洗白绿袍,哪一件,不是你补了又补?”
“夫人。”谢临声音低下去
“我这半辈子,没输过几回,嘴,也没服过几回。”
“可有一样,我认。”
“我谢道安,这辈子最得意的一件事,不是中第,不是今日这身绯......”
“是娶了你。”
徐氏怔怔地听着,听到最后,眼睛已经红了。
她一头扎进他怀里,把脸埋在那件绯袍上,闷声道:
“你......你今日怎么......忽然说这些......”
“我喜欢。”
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