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他道:“我欢喜。”
“那你穿上我看看!”徐氏眼睛亮晶晶的,拉着他就往屋里走
“快!我替你更衣!”
屋中。
铜镜前。
徐氏亲手,抖开那件绯袍。
绯色如霞,映窗外斜照之春光,整间屋子,皆亮堂起来。
谢临展双臂。
徐氏踮脚,替他披上,理平肩头,系上襟带
又绕至其身前,半蹲下去,将那只银鱼袋,仔仔细细,佩于腰上。
“好了。”徐氏退后两步,望镜中人,看痴了。
镜中人,一袭绯袍,玉带银鱼,长身而立。
绯色衬得谢子整个人,如雪中红梅,清冷里,透一股压不住之春意。
“彼其之子,美无度。”徐氏喃喃道。
“什么?”谢临问。
“《诗经》里的话。”徐氏回过神来,脸一红,却仍直直地望着他
“我觉着,用在我家谢郎身上,正合适。”
谢临望着镜中的自己,又望望镜中那个仰着脸、眼睛亮晶晶的妻子。
随即伸手把徐氏拉进了怀里。
“夫人。”他低声道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
“桂林之地,山穷,水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