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元被这一句,噎得说不出话。
张了张嘴,欲驳,可是望秦宴笑眯眯的眼睛,那些官场漂亮话,竟一句都说不出。
半晌,才自叹,轻笑摇头。
“你啊。”寇元一叹:“都一把年纪了,还是喜欢替人揽肩。”
说着寇元又回头,望去,五道绯色背影,已快行至午门了。
寇元背手,立于御街中央,望五道渐远绯色,缓缓开口,自吟一首:
“绯袍年少踏春烟,笑煞霜髯老紫仙。
三十年前御街畔,与君同是少年颜。”
吟罢,寇元自己先笑,笑声发苦。
“老夫吟了一辈子别人之诗。”他轻声道
“今日,倒与自己,吟了一首。”
秦宴在旁,捋须而笑:“好诗,好诗!!”
“尤其是此‘与君同是少年颜’一句”
说着,一样立在寇元身旁望御街尽头
“辅安,你我都老了。
此街上之绯,往后,便是我等之紫。”
寇元无言,唯立彼处,与秦宴并肩,望同一方向。
“哼!虽然不想承认,可我大周的未来是他们的.......”
“哈哈哈!!”
风过柳梢,絮飞如雪。
两位紫袍老臣,立于御街之上,影被朝阳拉得又长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