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西北角旧值房,灰积案面,鼠印纵横
这是兵部给谢临的值房。
案上无笔,架上无卷,连一像样的椅子都没有。
兵部书办们更是得了授意,见谢临,绕道走。
边报,不与他看,卷宗,不与他调,兵部议事,更无一人来知会半句。
宋岳之意,明明白白。
晾着。
晾到谢临,知难而退。
可惜,谢临不是魏子,他推门,望一眼。
然后就走了过去,以袖擦案面,自己打来一壶水,擦净了桌椅,把带来的几卷书,摆在了案上。
然后谢临就出了一趟值房,回了趟东宫。
等他再回兵部时,他手里,多了一枚东宫的金字腰牌。
“叫你们职方司的郎中来。”谢临立在兵部正堂前,腰牌一亮
“再叫两个书办,把近半年的边报卷宗,给本官,抬到西北值房去。”
“谢……谢军情官。”瞧见金牌书办腿都软了
“这……这卷宗,是兵部机要,非本部官员,不得擅调……”
“本官不是兵部的官么?”谢临低头,弹了弹袖口
“殿下之谕,本官入兵部,协理军情,稽查边报。这谕,你兵部接没接?”
“接、接了……”
“接了,那本官调几卷边报,合不合制?”
“合……可、可宋部堂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