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顺带一提,寇元的儿孙,满打满算,无几人于京中做大官者。
嫡的庶的,十余人,多散于各州各府,做的是些无关紧要的恩荫官。
寇元以三十年权术攒得一户部,却不肯以一官半职为子孙铺路。
贪权而不鬻权,此老鹌鹑身上,尚有底线,也是极其罕见的一点,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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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!”
寇允没有走。
他立在那里,脸涨得通红,胸脯一起一伏,像是憋了半辈子的委屈,今夜,都要倒出来:
“父亲总说儿不行。”
“可满朝看看,沈家的沈伊,二十几岁,就做了刑部郎中!
魏家的魏逆生,比儿还小十几岁,已经掌了吏部的印!他们凭什么?!”
“凭的,不就是有冯公那样的老师、有沈相那样的祖父么?!”
“儿若是也有这样的靠山,未必就不如他们!”
寇元听着这话,当即侧眸望着这个梗着脖子、满脸通红的儿子。
“呵呵呵,好。”寇元呵斥道:“你要比。”
“老夫,就与你比。”
“寇允,你给老夫听清楚。”
“寇家的家风,是什么?是宁可不做官,不可无才!”
“莱公当年,年方弱冠,金榜题名。
一生刚直,三起三落,贬过岭南,也入过中枢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