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此以往,总不是个法子。”
“你有心了。”寇元道。
“父亲,儿也是着急。”寇允往前凑了半步,声音压低了些
“儿在户部,历练也有数十年了。钱粮之事,儿是熟的。
工部与户部,本就一体.......
一个管钱,一个管工,账目相通,营缮相连。
若由知钱粮的人去料理工部,许多事,倒比外人,顺当得多……”
寇允说到这里,便不说了。
只拿眼,巴巴地望着父亲。
寇元则缓缓抬起了头。
“怀义。”他道。
听父亲念自己的表字,寇允的心,咯噔一下。
“你以为,工部,是什么地方?”
“你以为,你凭什么,坐得上去?”
寇元“啪”地一声,把账册合上:
“老夫肯留你在京,是因为你,是嫡长。”
“老夫肯升你做侍郎,是为了寇家的家风、寇家的门面!”
“不是因为你,有什么本事!”
寇允脸色当即凄白,张嘴欲辩,却见父亲的眼色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寇元却不再看他,重新翻开账册,声音又冷,又平:
“若无事便回你房中。明日,还有部里的差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