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允跌跌撞撞地走了。
寇元却在书房里,来回踱了两圈,越踱,火越大。
“还敢跟老夫摔门?!!”
骂呵,寇元猛地停住,一脚踢开脚边那只滚落的茶盏。
茶盏骨碌碌地撞在门槛上,“啪”地碎了。
“工部!工部!”寇元低吼着
“你无才孺子,也配肖想工部?!”
“老夫在六部熬了三十年,才熬出这一个‘尚’字!
你倒好啊!!!张口,就要六部正堂!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!你这辈子,可曾自己挣来过一文钱的俸禄、一分的功名?!”
“恩荫!全是恩荫!!!”
“你头上那顶乌纱,身上那身正三品紫袍,哪一样,不是老夫这张老脸,替你换来的?!”
“你也配敢跟老夫提沈伊、提魏逆生?!”
“朽木难雕,妄想位高!”
“我呸!”
寇元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案上的冷茶,猛灌了一口,又“啪”地摔在地下。
“就这副德行,还想坐工部,还想当尚书,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