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寇元?”
“寇元。”
宋岳皱眉:“那老鹌鹑,必会看穿。”
“看穿,才好啊。”邹默笑道:“看穿了,他才会掂量。”
“而在下,早就把让他装看不见的价钱,备好了。”
“工部。”
“工部?”宋岳一怔。
“寇元盯着工部的缺,盯了半年了。”邹默道
“阁议之上,宋阁老若肯松一松口,不再拦他工部......
这份情,他就得领。”
“正所谓,将欲取之,必先予之。
给他一个工部,换的,是满朝之上,多一张替咱们说话的嘴。”
“朝议之时,寇元只需说一句‘两线用兵,非重臣亲临,不足以安军心。’
户部管钱粮,他说这一句,满朝谁不掂量三分?”
“至于宋阁老你......”邹默望着宋岳
“你是夏官。夏官言兵事,朝廷信服。
只消在朝上,把辽东、西北两线之危,一桩一桩,摆给满朝看,此局,便成了。”
宋岳听完,沉默良久。
“邹默。”
“宋阁老。”
“你就不怕,有朝一日,这刀,也落到你头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