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人谁不知道,这满朝上下,最懂西北的,就是他魏子安?”
“如今党项聚兵,边患日急。
朝廷用其所长,请他出京,巡边督师,主持西北军务......”
“他若不去,便是恋栈权位,不肯为国分忧,圣誉,就毁了!”
“可他若去了......”
“他这一走,吏部的印,谁来掌?”
宋岳猛地转身,盯着邹默。
“可他若在边上,立了功呢?”
“立功?”邹默冷笑,像一条不见首尾的蛇
“立功又如何?”
“宋阁老,你也是带过兵的人。
边事一起,没有三年五载,平得下去么?
等他三年五载,风尘仆仆地从边关回来......
这吏部,早就换了主人了。”
“生米,煮成了熟饭。”
“他回来,也只能,谢恩。”
宋岳回首侧眸,胸口起伏,脸上神色,变了又变。
半晌,缓缓走回案后,坐了下来。
“此计,倒是有几分意思。”他道
“可光凭你我两个,办不成。”
“宋阁老说得是。”邹默点头,“所以,还须再拉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