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逆生一日在京,这京里的天,就一日姓魏。
吏部的印在他手里,东宫的势在他手里.....
呵呵,如今,连你兵部的门,都让他的人,踹开了。”
“宋阁老,你恨谢临,恨错了人。”
“真正的祸根,在吏部。”
“这.....”
宋岳站起身,走到墙边,望着那半壁舆图,背对着邹默,沉声道:
“老夫岂会不知。可那魏逆生,上有东宫,下有圣誉。
老夫能拿他怎么样?”
“能。”邹默也站起来,走到他身侧,伸出手指,在那舆图上,缓缓地,从京城,划到西北:
“把他,送出去。”
“送出去?”
“《孙子》云:上兵伐谋。”邹默道
“魏逆生最厉害的地方,不在他手里那方印,在他这个人。
他只要在京城一日,这盘棋,就处处是他的子。”
“可这天下,有一个地方,能名正言顺地,把他送走。”
“哪里?”
“西北。”邹默一字一句,“他自己,亲手写的,《平戎策》。”
宋岳的身子,微微一震。
“阁老想想。”邹默继续道
“魏逆生昔年上《平戎策》,献军田之策,论边备之要,满朝称善,连圣上都叫过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