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出?”
“阁老想怎么出这口气?”邹默放下茶盏,竖起一根手指,慢条斯理地道:
“上本参他?他背后是东宫。
参本递上去,先到的是殿下的案头
殿下看过,再发内阁。
内阁那两位,呵!一位只盯着工部,一位只盯着魏逆生。
宋阁老这一本递上去,与亲手递到魏逆生手里,有何分别?”
“若在朝上骂他?他正愁无人替他扬名。
一个洗马,凭什么满朝皆知?
凭的,就是有人骂。
骂一句,他的名声便涨一寸,骂十句,他便是直臣、诤臣、东宫新锐。
阁老无非是替他扬名的锣。”
“唉!可若又在兵部里整治他?他正愁没有把柄,送与魏子安。
器量小,抗东宫,欺新进,啧!
三样罪名,魏子安一样一样接着,正好,替谢临铺一条通天路。”
“既如此.....”宋岳正欲发言,邹默却断其言道
“谢临,不过是条狗。”
“咬人的,是牵着狗绳的那只手。”
宋岳缓缓抬眼。
“你是说,魏逆生?”
“阁老以为呢?”邹默放下茶盏,身子前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