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殿朱紫,尽皆垂首。
这时,少年逆光而来。
“臣,吏部文选司郎中魏逆生,有本启奏。”
魏逆生一身绯袍,立御阶之下,神色平静,如此满殿风雨,半点未落其身。
“殿下。”魏子朝御座一拜,“臣方才,听宋阁与寇阁陈奏。”
“宋阁言兵,是实,寇阁言财,亦是实。
可臣以为,今日之朝,若只闻此两把刀,此仗,尚未打,便先输一半。”
“为何?”姜珩连忙问。
“以满朝皆在算,此仗有多难。”魏逆生缓缓道:
“却无人,先分清一事......”
“何事?方为今日真正要命者。
《大学》云: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,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
臣问诸公:契丹三万骑,已破边墙,直逼辽阳
此是否火烧眉毛之事?是。
党项聚兵横山,数月未动.....
此是否火烧眉毛之事?臣以为,不是。”
满殿,嗡地一声,起一阵骚动。
“魏郎中!”清流班中,有人高声冷笑
“党项马刀悬于横山,尔敢言此非要命之事?!”
“敢。”魏逆生呵道:“以臣比诸公,多知一事。”
“党项,打不起来。”魏逆生语气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