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公只见党项聚兵,不知党项内情。
如今党项,御座之上坐者,乃十三岁幼主
真正当政者,梁太后也。
梁氏以异姓掌权,李氏宗族,无一日不想夺回权柄。
党项之兵,一半防我大周,另一半,尚防其家中之人!
契丹南犯,党项为何只聚兵,不动手?
以其自己,亦未想好敢不敢打。
其聚兵,无非摆与我大周看,是试探,是虚张。
臣敢断言:我大周只要于西北,摆一个‘守’字,党项,便不敢越雷池半步!
故,今日真正要命之事,只有契丹!
破契丹,则党项自惧,西北自安。
若被契丹牵住全部心神,党项再趁虚而动.....
呵,那方为真正两线受敌,首尾不能相顾!!!”
魏逆生言罢,环顾满殿:“本末既明,先后既定。”
“诸公,尚慌什么?!!”
魏子话出,满殿一静。
绯袍少年立于御阶之下,晨光透琉璃而落,披他一身薄金。
何为相才?量天下之先后,决事之急缓!
此之谓,相才。
.....
“魏卿所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