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珩神色一亮,喃喃道:“正是孤心中所想。”
“殿下。”又一声,自户部班中起。
“臣,户部陕西清吏司郎中张载,有本启奏。”张载出班。
“臣在户部,管陕西一路之账。
寇尚书方才之账,臣不敢言错,可臣要补一条,寇尚书漏了之账。”
“老夫漏了什么?”寇元眯眼。
“军田。”张载道。
“太祖立国之初,定军田之制:边镇将士,且耕且守,粮出于田,饷出于地。
西北一路,甘宁各镇,历来有军田之制。
臣管陕西清吏司,司里档册写得明明白白.......
宁夏一镇,若将军田修整起来,一岁之粮,可自给四成
若再加以茶马之市、盐引之利,西路边饷,可省下三成!”
“寇尚书所账,是按‘全靠转运’算。”张载解释道:
“可臣账,是按‘军田自给’所算。
同是两线用兵,西北一路,用军田之法守之,户部要出之银,减三成
要转运之粮,省一半!
贾生云:夫积贮者,天下之大命也。
而军田之利,正在于积贮于边,不劳转运!”
“故,臣附魏郎中之议:西北,以守为主,以军田自给。
户部之银与粮,集中起来,全力供辽东一路!
如此,两线之危,便成一线之战,一线之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