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郎中二十岁,无战功,无军旅之历,无尺寸之威。
你把他空降到西北,各镇总兵服么?”
“威不立,则令不行,令不行,则兵不齐,兵不齐.......
那不还是三镇各打各的旧局?!”
“再说党项。”宋景一字一句,“党项聚兵横山,是试探。”
“可试探之敌,最看的,就是对面站的是谁!”
“党项若探知,大周派了个二十岁的后生,来总揽军务......
它会怎么想?它会以为,大周朝中,无人了!”
“轻慢之心一起,试探,就变成了进攻!”
“邹侍郎,你这不是安边之策!”
“是启衅之策!”
宋景说完,满殿,又是一静。
姚振言才,宋景言势。
两位都察院的老人,一左一右,把【魏逆生总揽西北】驳得千疮百孔。
可惜邹默,此一波偏咬死。
只见其立在原处,声翘语缓道:“二位老台宪,所言,句句在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语气稍顿,目光自姚振面上,缓缓移宋景面上,又自宋景面上,移王堪身上。
“我有一事,亦欲请教二位。”
“但言即可!”
“好!!!”邹默放声,转身便指
“今日此殿上,替魏郎中说话者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