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邹默,以一‘党’字,扣于老夫之首....”
“呵,你扣者,非我姚振之首!!”
“乃大周二百年之言路!乃满殿言官之脊梁!!”
“尔自比田蚡!田蚡者,何人也?!
外戚!奸佞!
你以奸佞之言,加诸风宪之臣,邹默!
你这是要当殿告诉满朝.......”
“你邹默,便是那等奸佞乎?!”
满殿,嗡地一声,又炸开了。
姚振这一骂,势大力沉,字字千钧。
邹默的脸,终于,变了一变。
“姚总宪,休要动怒。”他强笑一声,“老夫也是……”
“你也是什么?”姚振打断他,上前一步
“你也是为国举才?也是掏心窝子?”
“邹默,你抬头看看这满殿的言官!”他猛地一挥手,指向满殿
“太祖设都察院,为的是什么?
为的是让天下敢言之人,敢言天下之事!
为的是让这朝堂之上,永远有人,敢说一个‘不’字!”
“《国语》云: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。”
“你今日这一刀,砍的不是老夫,是这满朝的风宪!
此例一开,往后凡言官出班,先要自证一句‘我与彼无党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