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卿。”御座之上,太子之声,响起。
满殿皆静。
“争了半日,该听一听......”
姜珩缓缓道:“魏卿,如何说矣。”
殿外,风声渐又大起。
魏逆生,缓缓上前一步。
“臣,有本启奏。”
今满殿争了半日,邹默捧杀,宋岳附议,寇元补刀,王堪反诘,姚振、宋景出班,满殿朱紫,皆已开口。
唯魏逆生,自始至终,立于班中,未发一言。
此刻太子一问,满殿目光,尽聚一人之身。
.....
魏逆生立在御阶之下,先朝御座,深深一拜。
“臣,先谢邹侍郎,举荐之情。”
满殿,皆是一愣。
“臣之《平戎策》,实成于臣在翰林之日。
彼时,臣披西北之舆图,考党项之虚实,昼夜披览,未尝释卷。
每见边患日深、庙堂之忧日亟,臣未尝不扼腕。”
“臣作此策,非为邀名,亦非为一展笔墨。
实以西北之患,如痈疽在背,不除之,则国家不得安枕。”
“故自策成之日,臣已自期:此策所陈之事,他日,必有臣,亲往而践之。”
“今日邹侍郎举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