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不推!”
“臣,请命!”
“臣请,以臣之身,赴西北!”
“臣,请命!”
一语落于满殿,如巨石坠渊。
“魏卿!!!”
姜珩当即自座上站起,下意识便下阶,想抓魏子质问。
可惜身旁宝德太监知此是失礼,太子不得轻下御阶!
于是抢上一步,拦在太子身前。
姜珩被拦得一滞,这才回过神,退回半步,失声问道:
“你……”
“殿下。”魏逆生道:“请容臣,把话说完。”
“臣入仕之日,先师尝问臣:读圣贤书,所为何事?”
“臣答曰:为社稷,为生民。”
“《论语》云:志士仁人,无求生以害仁,有杀身以成仁。
臣不敢自比志士仁人,可臣知......
大周之边,终须有人守之,平戎之策,终须有人行之。”
“西北之将士,卧霜卧雪,望朝廷之援,年复一年
西北之百姓,啼饥啼寒,处党项马蹄之下,苟活一日,是一日。”
“臣若恋京中一印,坐视边患而不前,则臣二十载圣贤之书,尽付东流矣。”
魏逆生说罢,忽然一顿,回身,缓缓低头,垂眸冷笑,语气自嘲望自己身绯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