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准你丈田?”魏逆生举起一张契纸
“本官几时发过‘无契入官、无籍逐出’的令?!”
说罢,魏子把契纸往地上一掷:“本官清田,清的是赃田,不是百姓的田!
你一个布政司参政,手伸到都司的兵上,这叫越权
假传钦差之令,这叫矫诏.....
此两项,够不够杀头?!”
人群里,先是一静,随即炸开了。
“是假的?钦差没说要夺田?”
“我们被董府骗了!!”
孙七扑通跪下,放声大哭:“大人!他们说田无契入官,说我们这些流民无籍就逐……”
“起来。”魏逆生俯身扶他
“老卒的田,一亩不让。”
“这话,本官前日说过,今日还说。”
陈绍一直站在魏逆生身后。
这时,他忽然上前一步,指着董文谦,厉声道:
“董文谦!你假传钦令、私调官兵、夺田害民,还敢说为朝廷分忧?!”
董文谦猛地抬头,目眦欲裂:“陈绍!你,你前夜送来的那封信……”
“信?”陈绍一脸茫然
“什么信?此时此刻,董参政莫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你!!”
魏逆生则看着这两人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