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替朝廷说?”秦晏看着他,“西北清田,清的是军田。
军田清到最后,兵部的册子,也要重造。
宋阁老是怕魏子安杀人,还是怕他查册?”
宋岳脸色一沉:“秦公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秦晏端起茶盏,缓缓道
“你分明是弟子尚在项党,公然包庇......”宋岳还想再说,寇元却抬手,把他按住了。
“秦公。”寇元缓缓道,“董文谦有罪,是该杀!!”
“可杀他的,是三法司,是朝廷,不是魏逆生。
今日魏逆生一个五品,说斩就斩
明日九边的督抚,人人手握节钺,人人便宜行事......
朝廷的命官,还当得稳么?”
“督抚人人自危?”秦晏道:“寇阁老这话,说反了。”
“贪的才自危,清的,自危什么?”
“秦公这话,莫要太刻了。”宋岳冷冷道。
“刻不刻,且不论!这晋藩请‘别遣重臣按治’。”
“重臣是谁?是寇阁去,还是宋阁去?”秦宴看了看两人
“秦公这话,越说越远了。”寇元皱眉。
“不远。”秦晏道:“晋王这条,名为按治,实为夺权。”
“魏子安在西北,节钺在手,田清到一半
朝廷若遣一个‘重臣’去,第一件事是查魏子安,第二件事就是停清田。”
“既如此,岂不是本末倒置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