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员外接得很快:“没说法,才可怕。”
“有说法,咱们还能等,没说法,就是魏逆生一个人说了算。”
“他今日杀董,明日杀谁?”他压低声音
“杀到咱们头上,谁替咱们说话?”
卫员外缩在椅子里,抠着茶盏:“我家拢共三百亩,退七留三,剩九十亩
这....这,九十亩,一家子喝西北风去?”
“喝西北风?”赵员外冷笑,“你藏在卫所寄名底下的,何止三百亩?”
“赵兄,你莫血口喷人!”
“我血口喷人?”赵员外道,“这屋里,谁家没有寄名?
谁家没有诡寄?董家的今天,就是咱们的明天!”
“赵兄说别人,不说自己。”褚员外慢悠悠开口
“你家城南那四百亩,册上写的是谁的名?”
赵员外脸一沉:“褚兄,你这话,是替魏逆生问的?”
“我是替咱们问的。”褚员外道
“今日谁也别装清白。
装清白,谁的脸上都不好看。”
“行了!!”贺润闷声道:“都别说了。”
“我贺家,大房、二房、三房,哪一房没有寄名?
贺涛退了他那一房,咱们大房、二房呢?”
“退又舍不得!不退,又怕。”他抬头看了看众人
“你们说,这叫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