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接话。
褚员外淡淡道:“这叫‘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’。”
“可鱼肉,也得看看,刀什么时候落下来。”
二房贺澄年轻,忍不住道:“要不……咱们联名上一道公呈?
只说清田扰民,请京中另派重臣来按。”
“公呈?”褚员外眼皮未抬:“递至何处?通政司?
通政司敢接魏逆生对头所递之状?
此魏逆生之师乃冯文正,其祖更乃魏文端!”
贺澄被噎,面涨通红。
赵员外不甘:“冯文正已逝,魏文端更多少年往事。
今朝中,难道无一个能说话者?”
“有。”褚员外道:“我闻,晋王上疏,参魏逆生擅杀,参沈端纵容,参太子监国失察。”
闻言,众人神色一震,期待满满。
可惜,褚员外的话打断了众人的期望
“此疏递二十日,京中无动静。”褚员外自答
“何则无动静?以殿下留中不发。
留中不发,便是不欲人知。
不欲人知,便是此疏,参不动魏逆生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卫员外缩颈:“便如此等着?”
“等?”褚员外笑。
“今日贺老三退其田,明日便有人来退咱们之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