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所言之‘抚’,抚者谁?”魏逆生转身
“抚刘家之绅?抚孙七之老卒?”
“陆贾所谓“顺守”者,顺民心,非顺乡绅也
《尚书》所谓“邦本”者,民也,非绅也。
这陈绍诵其文而未辨其义,引其书而未审其向。”
“我不知道西安之田十之七在乡绅之手?我会不知西安之册十之八在胥吏之手?”
“他所言者,我未来西安之前,皆已知。”
崔福不敢应。
“我魏逆生的刀,砍矫诏之官,砍偷田之绅,而不动老卒一亩
非不抚也,去其害民者,而后民可抚也。
刀者,抚之反面,亦抚之先事。
他陈绍为知府,此事,他一件不知?”
“他知得狠!他只惧。”
“惧我的刀,他日砍及其头。”
.....
窗外,陈绍的声音又响起来,已经哑了。
“大人!西安乡绅,非尽刘氏!
褚氏、赵氏、卫氏,皆观望
大人若再抄一家,则西安无绅可用,清田无人可办!”
“大人!臣请大人,杀一儆百,抚九清一!”
魏逆生听着,再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