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么……”他语一停。
“联合。”
“褚兄所言是。”乔员外接话,“一人去投,是羊,百家联合,是墙。”
“魏逆生能抄一家,能抄百家吗?
西安之田,十之七在我等之手
西安之册,十之八在胥吏之手。
我等联合,不交册,不供役,不与其丈田之胥吏.......
他的清田局,连一册亦不能全。”
“善!!”赵员外拍腿,“他要清田,少不得我等。”
“我等不交册,他便寸步难行!”
“可是,董大人之头,犹悬西市。”贺涛于角落开口。
一室之人,齐齐视之。
“刘员外之枷,犹在辕门外。”贺涛缓缓道。
“我等联合,刘家即榜样,我等不联合,刘家即下场。”
“尚好,我早投了。”
“我家三成之田,犹在我手,我家祠堂,犹悬匾。”
“你还有脸言此!”贺润拍案而起。
“取一块‘义民’匾,卖一族之脸……”
“大哥。”贺涛反驳,“刘家抄时,你在何处?”
“抄完刘家,我家之田,犹在否?”
贺润一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