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轻叹一声,不再多言。
一旁阎婆惜道:“你莫要长吁短叹,妾身哪里不是,让您见了我就讨厌了?妾身给你赔不是。”
宋江讶然,这娘们是改了性子不成?
此刻竟然有些愣怔,半晌才道:“你是我的女人,我最近公务繁忙,倒是冷落了娘子。”
阎婆惜皮笑肉不笑道:“妾身自然知晓,可是外人说三道四,说妾身不检点,实在是伤心的很。”
宋江道:“都是嘴贱的人嚼舌头,我岂会怀疑你。”
阎婆惜道:“有押司信我,妾身便是死了,那也是知足了。”
宋江露出狐疑之色,这娘们陡然开始通情达理,简直让他有些不敢置信。
越是这般,宋江越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正想着的空档,阎婆端着热菜上楼,鲜鱼嫩鸡肥鸭,又将酒水给热了,直接端上屋子。
阎婆道:“你们两个只管吃酒,老身困乏,先下去睡了。”
宋江道:“阎婆忙活半晌,吃过再走就是。”
阎婆惜也道:“娘吃了酒再走。”
这一对男女,此刻都互相提防,心中已是大为不同。
阎婆不疑有他,想着两人都想着她,欢喜道:“好好好。”
阎婆扭头道:“女儿,快给宋押司倒酒啊。”
阎婆惜不情愿起身,道:“他有手有脚的,为何要我来倒!”
“你真是无礼,又耍小性子了!快些!”阎婆催促道。
阎婆惜眉头一皱,刚要发脾气,忽而一愣!
若是让黑厮多喝一些酒,省的这厮一会纠缠。
这女人啊,一旦对旁的男人动了心,就什么都顾不上了,便是供给她吃喝的恩主,也会随意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