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婆惜起身,笑着道:“押司这些日子累了,还请吃一杯热酒。”
阎婆惜提着酒壶,给宋江斟满,又提起公筷,给宋江夹菜:“你最近辛苦,这两个鸡腿,押司多吃一些,走路不腿疼。”
阎婆露出欣慰之色,激动的都要流出眼泪,她含泪猛干一杯,又随便吃几口热菜,然后道:“这炭盆我放在墙角,一会屋子莫要关的太密。老身困乏,你们慢慢吃酒!”
老虞婆有心成全宋江两个人,寻个借口下楼。
没一会便剩下宋江两个人,屋内灯火通明,温度甚高。
明明是深秋的时节,外面黑漆漆的,这个日子,街上都没多少人了。
屋外很冷,屋内很热,可是再热的炭火,却温暖不了女人的心,当然,也暖不了宋押司的心。
“再喝一杯就是!”阎婆惜突然说道。
宋江道:“你热不热?惹得话,把外衣给脱了。”
阎婆惜顿时警惕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你是我的女人,让你脱衣服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宋江不满说道。
他说到这里,却是故意了!
原本他没有来时,还没有当回事。
既然来了,索性想趁此机会,试探一下子阎婆惜。
一会跟这娘们睡一睡,便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。
宋江这般做着打算,另一头,阎婆惜也盯着宋江,心中也是恼恨不已。
这五六杯酒水下肚,竟是不想睡觉。
“脱什么衣服?我又不热,你若是热,只管脱衣服便是!”
宋江眉头一皱,心中不满至极。
这贱货,吃老子的,喝老子的,便是这屋子都是老子出钱买的,一身衣衫金银,便都是老子布置,竟是这般态度!
便是去青楼,那些娘们也得笑脸相迎,连个做做样子都做不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