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千摇了摇头:“我与李万兄弟,耽误相公多日,今日怎么能再耽误呢?”
“身体重要,等一等又有何妨?”
“相公宽仁,我等不能一再耽误。”张千认真说道。
李万也道:“速去江州,以免过了日子,到时候让相公吃挂落,实在有罪。”
两人连番催促,时文彬无奈,只好与两位公人离开。
时文彬让管家带话,说了一番感谢之词,等他走出庄子,没有一会,便见一个汉子站在路口。
时文彬记得这汉子,名唤童威,似是那李俊的跟班兄弟。
童威见时文彬走来,他上前见礼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道:“拜见相公,听闻要去江州,这里有封信,乃是我家哥哥写给江州张顺的。
便是昨夜哀求我家哥哥的那位好汉!
他欠我家哥哥恩情,往后哥哥在江州,若是遇到麻烦事,可以让此人帮衬一二。”
时文彬又惊又喜,感慨道:“梁山兄弟,都是仁义之辈,我时文彬何德何能啊。”
童威拱手道:“相公的事迹,我们都有耳闻,您是好官,那我们这些厮混江湖的,没什么别的本事。
唯有义气在身,相公莫要小看那张顺,此人陆上本事不算一流,可是水中本事,那是极为了得。”
“喔?昨夜见他赤诚,为救哥哥,当真是好汉子!”时文彬感慨道。
童威笑着道:“张顺与他兄长张横,乃是亲兄弟,可是他们性情大为不同。
此人浑身雪白,一身白肉,能在水中游走四五十里,便是水底下伏得七日七夜,在水里像一根白条,水中本事了得,江湖中人都唤他浪里白条张顺。
他哥哥张横专做害人勾当,张顺看不过,眼下改行在江州做卖鱼牙子,生意颇有起色。
若是相公喜欢吃鱼,只管寻那厮,让他准备一些好鱼。”
时文彬连连点头,将书信收好,拜谢一番。
童威又道:“临走之前,山庄将军安排阮小七与小人护送您过江。”
“可是昨晚与张横厮杀的那位好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