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
时文彬连连赞叹:“一手本事,出神入化,实在佩服。”
几人寒暄一番,童威领三人到了江边,阮小七早就等候多时。
时文彬拜谢一番,阮小七兴奋的面皮涨红,二话不说,将风帆一扯。
船儿甚大,将几人送到江州,阮小七径直折返,不知要去何方。
童威也告辞离开,时文彬与公人到了江州府衙门。
江州知府不是旁人,乃是当朝蔡京蔡太师的第九个儿子,此人唤作蔡德章。
此人为官贪婪,行事骄纵,而且喜好奢靡,不将百姓死活放在眼中,偏偏喜好附庸风雅,百姓们都叫他为蔡九,不喊他真名。
朝中有人好做官,因江州是个钱粮好地方,在这里做知府,当真是一个肥差。
张千两个公人,将押解公文送给知府。
蔡九撇一眼时文彬,见他气宇不凡,自有一股贵气,问道:“郓城知县,竟是沦落此等地步,看你也是饱读诗书的,在江州便好好呆着,莫要生出事端!”
时文彬将手续交接,两个公人便送时文彬到牢城营内交割。
两个公人一路受了恩惠,将时文彬安置之后,又走动一番,对管事的人送些银钱,上下打点。
时文彬送走公人,回到住处,又拿出金银亲自打点,倒是日子过得清闲。
大概过去八九日,时文彬也渐渐熟悉这地方,这一日,却听一个管事来。
“相公,有人要见你。”
时文彬问道:“我在江州不曾有朋友,要见哪个?”
“小人就是通传消息,相公还是自个去便是!”
时文彬点点头,拜谢后,便朝着屋外走去。
刚走一阵,就见院子放着一张条凳,端坐一人,身前放着一张石桌。
桌子上放着一壶茶,三五个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