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丫头,好像一下子长大了呢。
从那个只会摔方天画戟的莽撞少女,变成会耍小心思的女人了。
吕承恩顺着琼英的目光,顿时锁定了王伦。
他上下打量着这个沉默的男人,眼神里有挑衅,也有掂量,像是在评估对手的斤两。
王伦轻吐一口气,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旁观者,让琼英和洪诚把事情办了就回去。
结果这丫头一句话就把火引到了他身上。
我只想静静做一个吉祥物的,你为何偏要望过来呢?
他真的不想做什么,只想默默帮琼英完成闺蜜们的小事,把房产要回来就走。
可现在倒好,一个不长眼的纨绔子弟,盯上了他的女人。
“你是她的相公?看你年岁挺大,想必是你的妾。”吕承恩分析了一波,自觉判断得八九不离十。
然后很有风度地拱了拱手,面上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,“这位大官人,敢问能否割爱?
不管什么条件,只要我做得到,都可以答应你。
金银也好,田产也好,你只管开口。”
这个年头,互赠妾室,甚至让小妾陪睡,乃至送给旁人,都是常有之事。
在吕承恩看来,这些都是小事情,不过是花几个钱的事。
他吕家有的是钱,只要是能用钱摆平的事,那就不叫事。
王伦脸色一僵,心中很是不喜。
这份厌恶,比当年讨厌慕容战还要恼火。慕容战那小子好歹还是个有本事的,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拼杀过的。
眼前这个,不过是个仗着祖产横行霸道的好色之徒,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“你可以退下了。”王伦淡淡说了一句,声音不大,语气平缓,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。
这句话一出,明明声音不大,可是他眼眸中的光芒骤然变得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