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关系到李纲李相公。他辞官隐居,这个人乃是忠臣,朕想让他出山效力。
你可有办法?”
洪诚一听,原来是这个事情,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呢。
方才提到细作,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咂咂嘴,神色放松了下来:“李相公性子刚直,乃是宁折不弯的人物。
有些时候也是古板得很,满脑子圣贤道理,不知道变通。
过去微臣跟他既有合作,也有过冲突,在城墙上一起守过城,也在朝堂上吵过架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:“就是不知道官家怎么想的?
是想让他出来做官,还是忠于官家?
这两个可不一样。
做官容易,给他个位子,他来就来了。
让他归心,那是另一码事。”
王伦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洪诚。
这老小子明显也成熟了,不再是从前那个只懂得溜须拍马的奸臣了。
这句话问出来,明显含义不同。
做官是表面功夫,忠心才是实打实的。
李纲那种人,让他坐在衙门里不难,让他真心实意地为新朝效力,那是另一回事。
长进了。
王伦索性道:“只要出来为国尽忠即可。他愿意做事就行,忠心不忠心的,日久见人心。”
洪诚恍然大悟,当即拱手道:“此事交给微臣即可。
微臣知道李相公的脾气,顺着毛捋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