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眼下诸多事情,微臣可能先处置好朱氏的事情,李纲那边倒不急。
微臣听闻他并没有离开东京城太远,就在城外几十里的地方住着,恐怕他也在看政局的发展和变动。
这位老相公精明着呢,嘴上说要归隐,心里头还是放不下朝堂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王伦点点头,“那走吧。”
洪诚终于放松下来,方才那一路他的脑子就没停过。
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紧随的岳飞,王伦吩咐道:“明天宣孟康来见朕,另外还有李俊、张顺,一并过来一趟。
朕要问问造船的事。”
岳飞拱手,甲胄微响:“卑职领命。明日一早便派人去传旨。”
“走吧,回宫。”王伦也累了,今天本是出来透透气,结果又是杀人又是会旧人,比批一天奏章还费神。
当即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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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好问得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家中品茶下棋。
午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棋盘上,黑子白子错落有致,炉上煮着泉水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他拈着一枚白子,正琢磨着往哪里落,心情怡然自得。这段日子,从乡下跑回来,一切安好,按照眼下朝廷的进展,他入仕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这个时候,怡然自得,等着皇帝招揽即可。
可是听到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结结巴巴地说了吕承恩的事情:
当街冲撞圣驾,让豪奴围攻天子,指着吴相公骂“刁奴”,被禁军当场镇杀了满门豪奴,本人被打成猪头押入了开封府。
吕好问眼前一黑,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,茶水撒了一地,滚烫的水溅在脚面上都顾不上。
整个人晃了两晃,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。
弟媳妇跑过来嚎啕大哭,披头散发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扑通跪在地上,扯着吕好问的袍角求他救命。
说吕承恩是吕家的独苗,说她还指望着儿子养老送终,说不管花多少钱打点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