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好不容易在金国人手底下活下来,刀兵过处都没死,为何要做出这样的事情!”另一人拍着大腿,声音又尖又哑。
“难道要让我们所有的人,为你陪葬吗!”有人捏着拳头,眼眶都红了。
“吕好问,我草汝八辈祖宗!你吕家养出这种畜生,凭什么连累我们!”
“我们好不容易活下来了,都让吕承恩给害了!吕好问,你怎么管亲族的!
他是你的亲侄儿,你就由着他胡作非为!”
“草汝娘!”
“畜生!”
“我恨不得杀你全家!
与其让你吕家害死我们,不如先把你吕家杀干净!”
各种恶毒的咒骂声混杂在一起,整条巷子都沸腾了。
有人往吕家大门上扔烂菜叶,有人想冲进去却被拦在外面,还有人当场就写了血书,要与吕家断绝一切往来。
吕家的反应很快,宗族切割很是快速。
几个族老当众宣布将吕承恩这一支逐出族谱,祠堂里的牌位都被请了出去。
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完全不是切割不切割的问题。
这一刀砍下来,砍的不是吕承恩一个人,是整个吕家。
吕承恩关押在开封府,始终见不到人。
派了多少人去打点,多少银子送进去,全石沉大海,连个回话都没有。
大概是事发两个时辰后,有禁军包围了吕家。
那些玄甲兵士步伐整齐,长枪在手,从巷口一直排到巷尾。
他们什么都没有做,没有砸门,没有抓人,只是静静地守住所有的出口,任何人都不得离开。
那一张张冷峻的面孔上没有表情,只有久经沙场的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