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独龙冈这边,官家肯定是要册封三娘的,时间问题。”李应非常肯定地说道,语气笃定,“你做好自己的事情,不要有任何的情绪。
该怎么当差还怎么当差,该笑便笑,该巡查便巡查,不要让官家觉得你心中有怨。”
扈三娘抬起头,眼中闪着几分倔强,不解地问道:“为何要延迟呢?
琼英能入宫,庞秋霞能入宫,为何偏偏我要等。
我到底差在哪里。”
李应想了想,缓声道:“也许是官家的用意,也许官家觉得,宫外的生活会让你们更快乐一些。
你在宫外可以骑马射箭,可以带着女营操练,进了宫反倒处处受规矩束缚。
而且三娘本身有职务在身,女营还指着你带。
皇后是肯定要入宫的,她是正宫,必须居中坐镇。花宝燕用情至深,有官家就是她的家,她也入宫了。
李素婉入宫,则是一个答案……官家没有忘记那些在微末时追随他的人。
琼英的家族早就没有了,她入宫也就是有了一个家。庞秋霞则是联姻需要,不可延迟,方腊系那边必须尽快安抚。
唯有三娘和安若贵,背后有家族支撑,有亲人在京中,有田产有爵位,也有保障,无需担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当然,这是我的揣测。官家的心思,谁也不敢说十拿九稳。
可越是这个时候,越是要谨慎而忍耐。
张清和刘正的事情闹得那么厉害,官家心中早有决断,他就是不喜欢下面的人为了女人争风吃醋。
你这时候若是闹起来,岂不是正触在他的逆鳞上。
眼下官家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扈三娘抬起头,目光一凝。
“革除弊政,恢复国家,兴盛帝国。”李应斩钉截铁地说道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“官家的目光已经不在这后宫的方寸之地了。
他要做的事情太大太多……恩科、赋税改革、海军五年规划、明年的北伐。
任何一件,都比册封妃子重要十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