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兵马很多,实际上各有防护,想要真正调动的兵马并不多。”
他把长棍往桌上一搁,双手撑在舆图两侧,身子前倾,声音压沉了几分:“此战本将的想法,就是从塞门寨、龙安寨出发,围攻银州。
这两处寨子是我们在鄜延路北面的前哨,从龙安寨出去,往北不过数十里便是银州地界。
沿途的寨子、草场、建筑、田地,能毁的全毁掉,把西夏人在横山东段的根基连根拔了。
如果有办法拿下银州,则西夏必然剧震,横山防线的东大门便被我们踹开了。
即使拿不下,那复仇也有意义,至少把银州外围全扫干净了,让西夏人知道犯边的代价。”
“只是这条路吗?”徐猛子开口问道,目光在舆图上扫来扫去。
韩世忠抬起手,在舆图西侧另画了一条线:“还有一条路,可以从泾原路走,通过平夏城、灵州川。
如果成功的话,就可以直逼灵州、兴庆府。
当年元丰西征,五路大军走的就是这条路,攻到了灵州城下,可惜功亏一篑。
这条路更直更短,但也更险,因为西夏人在灵州川沿线布了重兵,沿途粮道极易被截断。”
众人一阵沉默。
两条路摆在那里,一条稳,一条险,各有利弊。
想了想之后,韩世忠将手指收回,重新点回银州的位置:“我个人的建议,拿下银州最是稳妥。
进可攻,退可守。
银州城大,拿下之后,可以作为我军在横山北面的据点,粮草囤在那里,兵马驻在那里,往后北上石州、夏州都有依托。
若是不顺,从银州南撤也不过几日路程,龙安寨和塞门寨就在身后接应。”
众人沉默了一阵,都在心里盘算。
大堂中只有舆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声响,还有远处军营里传来的战马嘶鸣。
片刻之后,徐猛子抬起头:“继续说。”
韩世忠转过身,重新拿起长棍,在舆图上比划着部署,语速加快了几分:“若攻银州,我军两万禁军作如下部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