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人,各持长兵……长斧、长矛、长柄战锤。
散开,占了半条街,把拔离速护在中央。
武松身后亲兵也散了。
弩上弦,刀出鞘。
鲁智深把禅杖往地上一顿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杖尾铜箍砸进青石板缝里。
“光头。”鲁智深咧嘴一笑,满口白牙,“洒家也是光头。”
拔离速瞥他一眼:“你那光头不值钱。老子的光头,是杀秃驴杀多了,剃了头发跟佛祖划清界限。”
鲁智深笑容收了。
他把禅杖从地上拔起,往前迈了一步:“你这张嘴,比你这斧头还臭。”
拔离速不再废话。
战斧提起,往前一指:“杀。”
金兵亲卫同时冲出,长兵器齐刷刷刺来。
武松亲兵箭矢齐射,前排中箭闷哼栽倒,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身继续涌。
两股亲兵在街心猛然撞作一团,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武松与拔离速,隔着混战的人群对望。
拔离速动了。
不冲,是走。
战斧拖在地上,斧刃刮着青石板,火星一串一串迸出来,刺耳的摩擦声盖过了周围的喊杀。
每走一步,甲叶子哗啦一响。
武松也动了。
迎着拔离速走去,刀尖依然指地,步伐不快,每一步却踩得极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