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从巷口斜照进来,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侧面,鲁智深撞上拔离速的两个亲兵。
一个使长矛,一个使长斧,同时朝他招呼。
禅杖横扫,“当”地砸在矛杆上,矛杆应声断为两截。杖头顺势一挑,正中另一人的下巴……那人像被蛮牛撞飞,整个人往后抛起,砸在墙上又滑落下来。
“洒家在这儿!”鲁智深边打边骂,“来啊,金狗!”
没人顾得上他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街心死死吸住。
拔离速在离武松五步远处停住。
战斧从地上提起,双手握柄,斧柄横在胸前,刃朝外。
武松也停了。
双手握刀,刀身竖在胸前,刃朝天。
对视一息。
拔离速先动。
左脚前踏,青石板应声龟裂。
身体借力旋了半圈,战斧横抡出去。
斧刃劈开空气,风声如哨子般尖啸。
这一斧的力道,足以将一匹马拦腰斩断。
武松没有硬接。
身体后仰,脚尖蹬地,整个人往后滑了半步。
斧刃从他胸前堪堪擦过,近到带起的风刮在脸上生疼。
斧刃虽未触体,那股力道卷起的碎石却砰砰砰打在他胸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