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松刀快,步稳,闪避如落叶,反击如毒蛇。
但他武器稍显吃亏,不能硬碰……一次都不行。
“你是个好汉。”拔离速忽然开口,嗓音冰冷。
武松没接话。
“老子跟契丹人打,跟西夏人打,从没见过你这样的。”拔离速抹了把脸上的血,“你们南人,不都是软蛋?赵佶那样的软蛋,怎么养出你这样的?”
武松横过刀,刀刃贴着左小臂,缓缓擦去血迹。
“赵佶是赵佶。”武松绷着脸,“我是我。”
拔离速大笑。
笑声在巷子里荡开:“好!就冲这句话,老子今天要么杀了你,要么死你手里。都痛快!”
战斧举过头顶,刃朝上。
光头上在血与汗水里泛着青光。
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,浑身肌肉鼓胀,青筋从脖颈暴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冲过来了。
斧头从头顶劈落,带着全身每一丝力气。
这一斧没有花巧,没有变招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。刃破空,一声尖啸。
武松没有退。
左脚前踏,身体压低,刀收在腰间,刀尖朝前。
斧头劈下。
武松身体往右偏了半个身位,斧刃擦着左肩劈落,肩甲上的铁片被掀掉一块,内衬破裂,血从破口渗出来。
他没有躲完。
左肩仍在斧刃轨迹上……他硬吃了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