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鹞军和银州守军从这个缺口涌进来,像水从溃堤的口子往里灌。
禁军撞上这股人流,前排的盾同时顿地。
圆盾底部的尖刺扎进泥里。盾面倾斜,形成一道矮墙。
西夏兵的刀砍在盾面上。禁军士兵肩膀顶住盾牌,随冲击力一震,纹丝不动。
第二排的短矛从盾缝里捅出去。
盾缝只有一掌宽,矛捅出去就是一个窟窿。
捅、收、再捅。节奏整齐,像一架机器在呼吸。
西夏兵的第一波冲锋撞在这面盾墙上。前面的倒下,后面的还在往前挤。
徐猛子从盾墙中间走了出去。
就他一个人。
禁军士兵没有拦他,也没有跟上去。他们知道副帅的习惯。
第一个冲过来的西夏兵是个壮汉,比徐猛子高半个头。双手举刀劈下。
徐猛子侧身让过刀锋。
右手刀自下而上撩起,刀尖划过对方喉咙。血喷出来时,人已经过去了。
第二个。
圆盾撞在对方胸口。那人后退两步,没站稳。刀从肋骨缝捅进去。
拔刀时手腕一转,刃口在体内搅了半圈。
第三个,第四个,第五个。
他的动作不快,每一刀都看得清楚,但每一刀都躲不开。
直劈,横砍,捅刺。
脚在泥里踩实了才出刀,刀刀奔着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