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小七光着脚,身后跟着大群的水军士卒。
那张癞蛤蟆似的脸此刻咧着嘴,兴奋得发亮。
“猛子,我们来得不算晚吧?”
徐猛子正从城内走出,恰好看见水军将领。
他神色一动,阔步上前,抬手按在阮小七肩上:“还行还行!怎么是你小子来了!
你哥哥他们呢?”
阮小七嫌弃地一把掀开徐猛子的手……这蒲扇般的大手,按在肩上实在吃重。
最关键的是,这小子实在太高了。
初见时还是个小牛犊子,这些年过去,如今已长成庞然大物。
站在这老小子身旁,都觉得压力巨大。
“二哥、五哥在渤海,有大事要办。我这不是想你嘛,就过来帮你啦!”阮小七嬉皮笑脸,“你倒是夸夸我啊,我们这一招如何?
你们打得昏天暗地,我们从无定河后方杀出,你瞧瞧,西夏人吓得!
原来这帮人也会怕啊!”
徐猛子仰头大笑:“你今天话挺多。你们来得正好,按预定时间完成了此计。
我想官家定会很高兴。就是这大雾来得不好,折损了我们许多儿郎。
老子现在想来,心里还堵得慌。”
“打仗哪有不死人的。好在这次站稳了脚跟,银州城拿下了。
官家说过,争取这一代人把该做的事情做了,这样以后少死人!
否则的话,一代人一代人的死,那才是伤筋动骨。
汉家儿郎,不应该死那么多人。”
徐猛子若有所思,抬起头,看到外面有熟人也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