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铁鹞军溃败的原因。”
“水师?”野利昌皱眉,“明军哪来的水师?无定河那种浅滩,大船根本走不了。
明军水师的主力在潼关,离银州上千里,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无定河上了?”
曹勉没有回答。
他把帛书放回御案上,退后一步。
他的任务是把战报上的关键信息念出来,而不是回答武将的质问。
回答问题不是御史台的事。
李乾顺坐回龙椅上。
他冷静下来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他说,“国相,你怎么看。”
斡道冲站起来,朝李乾顺拱手:“陛下,这一仗从开始就是个陷阱。”
他走到殿中,面对众臣,“明军到银州城下,没有立刻攻城,而是扎营对峙。
韩世忠知道铁鹞军到了,但他还是扎营。
他怕的不是铁鹞军,他怕的是铁鹞军不出城。
嵬名阿吴绕后埋伏,等大雾发起合围。这计策本身没错。
错的是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水师就是那只黄雀。
大雾对双方都是天时,铁鹞军借大雾偷袭,水师同样借大雾藏身。
等信号弹升起来的时候,包围者就变成了被包围者。”
野利昌摇头:“无定河上游适合藏船的地方就几个湾子,铁鹞军出发前肯定派斥候搜过。”
“搜过。”斡道冲说,“嵬名阿吴的战报上有这句话,斥候沿河上下跑了八里,河上没船,岸上没脚印。”
“没船?”野利昌愣住,“那水师是从天上掉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