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的事,朕再想想。”
“退下。”
群臣鱼贯而出。
有人走到殿门口,还回头望了一眼御座上那个沉默的皇帝。
有人低声道:“陛下今日……一个字都没说。”
“说啥?说了,就是定了。定对了,皆大欢喜。定错了……”
那人没往下说。
可谁都知道,这话的分量。
大殿空了。
李乾顺一个人坐在御座上,坐了许久。
他看着殿外那片瓦蓝的天,忽而觉得,自己这把椅子,从来没有这么烫过。
燕京陷落那天,探子说,东门守将完颜拔离速,被一个姓武的明将斩杀,人头挂上城楼。
金国那般的强军,说破城就破城。
西夏的铁鹞军,能比金国强?
他越想,心越凉。
降,还是打?
这个问题,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百遍。
答案,也有一百遍。
他心里其实已经有答案了。
从野利昌那封信送到的那天起,他就知道答案了。
打,是死路。